第78章 第七十八章第3/4页

的东西。他并不想让自己最终沦为被欲/望所驱动的野兽,或是单纯为了后代而繁衍的工具,这些人的感情是枯萎的荒土,再饱满的种子都只能发出空壳来。

    他并不爱这个男人,只是在一刹那之间被这种丰沛的感情所撼动,从而失去了对情感的控制。

    这不是真挚的爱情,不过是在讽刺他瞬间成为了欲/望的奴隶。

    阎的胸膛起伏着,他死死凝视着对方,对方露出冷淡的微笑来,不是纵情欢乐,而是克制的礼仪,在这明媚的月光之下看不出是纵容还是嘲讽,又似乎只是极为简单的平静。他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羞耻感,却无法叙述出口,记忆里模模糊糊浮现出往事碎片般的记忆来,那人宛如一条鳞片光泽的黑蛇,纠缠着红艳的苹果,静静等待着他顺从贪婪张开唇齿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乌罗没有看起来那么危险,然而同样致命。

    他无法撒谎,也做不到吐露真诚。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阎最终只能报以沉默。

    要说乌罗的性取向,其实从来都没那么顽固,他欣赏璀璨夺目的珠宝,也迷恋布满尘土的球鞋。

    女人柔媚的曲线,男人强健的肌肉都同样意味着美丽。

    只是感情这回事又不太一样,光用欣赏还挽留不住,就像场小型的战争,你来我往,总要分出个高低胜负,能不能打个平手是一回事,能不能谈妥最后的条件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说是无关紧要,轻易送出礼物谈判和平,然而这样无休止的低头能维持到什么时候?

    亲切与善意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谈判手段,不经意的疼痛才会促使人乖觉,大人的世界里说什么文明礼貌,兵不血刃要看用在什么地方,乌罗不喜欢把主动权让出去,对谁都一样,生意也好,阎也罢,人生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退让意味着任人宰割,等到退无可退才反抗就太迟了,那样的反击也过于虚弱与绝望。

    阎太傲慢了,轻易戏耍他人,试图等着乌罗丢失颜面。

    “别在意。”

    乌罗含着笑回望对方发青的脸色,如今的情感还谈不上愉悦,只是一点些许尝到欢欣的甜头,他当真言不由衷,口中说着“一时意气何足挂齿”,事实上的真心话应当是“你死定了”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没有想到机会会来得这么快。

    当阎试图分享生平时,乌罗就察觉到这个灵魂过于孤寂了,他寂寞到愿意对一个根本不熟悉的男人开口诉说过往的伤痛,在这样的月色之下,意乱情迷简直是理所应当的事,否则酒吧何必开在午夜,那些灯光为何装得好像电三千块钱才一度,昏昏暗暗得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因为人容易被煽动,被气氛、情绪、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,若真正不为所动,那不是别有目的,就是真正的神。

    阎很自律,不愿意接受这片原始,他选择在荒野上放逐自我。

    同理,也证明了他对自己的严苛,严苛是人的本性之一。

    “只不过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渴望肌肤的接触,祈求亲密的行为,并不是什么罪孽,更不是堕落,这些举动是一个人对于情感最基础的需求。

    乌罗与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他知道这个男人远比那只小隼更凶猛更可怕,所带来的伤口只会更深刻。

    可就像熬鹰一样,你要是畏惧痛楚,又怎么能成为他的主人。

    乌罗虽不想成为他的主人,但也决不允许自己变成猎物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不在树上说——

    乌罗实在是担心自己说完之后对方会恼羞成怒把他踹下来,这一夜不能说毫无收获,起码认识到截然不同的阎。对方主动从神坛上走下来,可惜乌罗不是他的信徒,未能给予任何美丽的回忆。

    教你个乖,可不是所有同类都叫做同伴。

    乌罗无声在荒野里启合嘴唇,他的笑容酣甜醉人,宛如香醇的美酒,又仿佛一位提醒阎应当衣冠齐整的老朋友,只余下柔和亲切的体贴,带着不逾矩的温柔。只是这样的冷静,未免更彰显了阎方才神魂颠倒的愚蠢,荒野上的神明头一遭被戏耍到如此境界,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,只是觉得难堪跟窘迫。

    从容离开的乌罗并不担心阎会在背后偷袭他,毕竟那也太违反形象了。

    回到摊位上的时候,婕大惊小怪地看着他的手,紧张兮兮道:“你怎么了?我看见你跟阎一起走了,有兽伤到你了,他想杀你?”

    乌罗哑然失笑,暗道:他要是想杀我,我还有命回来吗?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乌罗轻描淡写地回答她,“逗了逗猛禽。”

    还是要命的猛禽。

    婕未能参透乌罗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,她只明白了猛禽这个说法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谁该负起责任,于是怒气冲冲地挽起袖子,一幅要去找人拼命的架势,扯着嗓子道:“黑曲部落攻击你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乌罗无意再谈,他试图安抚不高兴的婕,便转移话题道,“怎么这么晚了,你还待在这里,不准备去玩么?”

    这样的晚会上,睡在其他人那里是很常见的事。

    婕大大咧咧道:“我正要走。”

    乌罗戏剧化地躬身道:“那请慢走?”

    婕疑虑地看着他的礼节,忽然有些惶恐起来,也急忙对着乌罗躬下身,害怕道:“巫,你怎么突然做这样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乌罗心情太好了,好到有些忘乎所以,他突然反应过来在这个时候可不能随便对普通人做这样的礼节,哪怕是意味着生育的女人也不行,便急忙直起身开始现场胡编道,“我只是觉得你们为部落生孩子,很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这确实没错,女人们在将生育当做一种使命,以耗损自己的方法如此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,在这样严峻的状态下。

    乌罗轻声叹息着,他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,也只有这个,是他无能为力的。

    婕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,她虽然对认路非常有才能,但于记事情上就没那么好的记性了,便不能完全意识到以前乌罗从没对女人表达过这种敬意,于是乐呵呵地笑起来,她摇摇头道:“没有你跟首领了不起,你们让我们活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睛明亮又清澈,此言是真心实意,绝无虚假。

    乌罗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,便只是看着婕微笑,轻柔道:“你是个很好的女人,婕,活得很快乐,也很满足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,婕就听不懂了,她只知道乌罗夸赞了自己,便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询问道:“我做了什么事吗?巫你突然夸我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看着你很高兴。”乌罗微笑道,“不过我不想跟你生孩子,慢走。”

    婕兴奋的脸色微微显得有点失望,不过她仍是兴高采烈地点点头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在这样的部落里做个性冷淡真的有这么奇葩吗!

    乌罗无奈地抚着额头。

    夸奖与殷勤在这时候仍然是非常有效的手段,毕竟市集里不可能采取暴力行为,不像是之前在连山部落时那样,琥珀偶尔会谈起当时的一些“规矩”,比如说争夺同一个女人的时候,大多时候会用力量来决定胜负,如默那样有高超的技巧能胜过大力士也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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